故事是这样的:一个靠灭虫为生的男人比尔·李,在妻子琼的注射器里发现了一种叫“黑肉”的黑色粉末。叙事就像断线的回忆,没有前后呼应,演员也演出了那种疏离的怪异:彼得·威勒全程像在梦游,朱迪·戴维斯一人分饰多角,对话里透着一股寒幽默。它不提供清晰的逻辑线索,而是直接用打字机变成的昆虫、会说话的肛门等怪诞意象,把威廉·巴勒斯原著的文字毒品感转化为视觉上的黏稠梦魇。如果你受够了工整的三幕剧,又想看文学创作如何能让人分裂成怪物——这片子会像一根生锈的针,扎进你的神经末梢。如果你能忍受叙事像碎纸机里的纸条一样四处飘散,并且对“身体即写字台”这种隐喻背后的存在主义扭曲感兴趣,这部片子会让你在恶心中隐隐发笑。比尔一边跟自己的打字机吵架,一边试图弄清自己到底是在执行任务还是发疯。